码尬场能力一流。
真的，姜鱼哪怕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而且还是在她送礼的这个时候。
商贾低贱、她这个跟商贾有所接触的臣女也低贱，想必被商贾收藏过的画也是低贱的。
那么问题来了。
此时此刻对这幅画爱不释手的皇后是不是也……低贱？
真蠢啊。
这位不知名的小姐真是蠢得让人没眼看。
姜鱼连余光都没舍得分过去一缕，将人无视了个彻彻底底，只当自己方才听了句狗吠。
“皇后娘娘，礼既送到，臣女也该告辞了。
不然贵妃娘娘那边恐怕不好交代，今日怠慢娘娘之处还请您海涵，臣女改日定会提前递拜帖来正式拜见您。”
皇后乐得姜鱼能主动打破尴尬气氛。
也欣慰于她足够聪慧。
能无视掉侄女方才的冒犯之语，若是接话点破那个话茬，真就谁的脸上都无光了。
“去吧，宴上放久了的食物和酒水容易染上脏污，最好不要入口，你若是嘴馋了有什么想吃的，就回来找母后。”
这句话的前半句是善意的提点，可最后那“母后”二字一出。
不啻于当场甩了个王炸出来。
姜鱼这个惯来见过大场面的都被镇住了。
不可置信的看向皇后。
就见她正慈爱的看过来：“你是渊儿认定的妻子，就是本宫的半个女儿，这句母后哪怕放到现在不合时宜，以后也总有机会能叫出口的。”
这话一出。
姜鱼脸上的惊愕就更明显了。
因为皇后这是在表态啊！！！
骇死个人嘞！
在沈渊明确有正妃的情况下，这位中宫皇后却让自己这个侧妃唤她母后？不是，这么开明的么？
话说。
正妻不是一向都瞧不上小妾的么？
更何况她还是个把沈渊给迷得激活了恋爱脑的超级祸水。
全天下本该最难搞的一个婆婆，却反而是最好搞的一个？老天奶呦，世界魔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