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这叫什么话?
难以置信的失声反问:“小鱼儿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本王心中唯你一人,除了你还能心悦哪个?”
姜鱼不吱声。
了悟禅师一直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听着、观察着。
眼见这俩人终于黏糊完了,他才笑眯眯地插了一句嘴:“阿弥陀佛,女施主不必忧心,老衲不是那等多嘴多舌之人,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保证只字不提,如此,你可能心安了?”
姜鱼越过沈渊的肩膀。
又怂又横的对那老和尚呼出一个重重的鼻音。
“哼!”
“哼”完就老老实实松开沈渊的腰,转身走了,嘴上却小声嘀咕着:“你若是敢变心,大不了我就不要你了。”谁怕谁!
沈渊:“……”
本王听得见。
姜鱼说要走,就走得干脆利落,带着身边俩护卫,游览静空寺去了。
她离开后。
沈渊盘膝坐在老禅师对面。
慎重地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过去,诚恳道:“求禅师教我,该如何救她,只要能救她,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可以接受。”
了悟禅师没看那生辰八字。
他像个包容世间万物的智者,温和地注视着沈渊。
口中却吐出了一句云山雾罩的话:“施主,你无需惊惧,也无需忧思该如何救她,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对她来说就是一场莫大的救赎。”
沈渊不解。
“禅师此言何意?”
老禅师笑得意味深长:“这人世间,缘起缘灭本该自有定数,可你们二人之间的命数也好姻缘也罢,都纠缠的过分紧密了,便是你们自己想分开,也是注定分不开的。”
沈渊听罢顿觉心中欢喜。
“禅师的意思是,我和小鱼儿的姻缘,乃上天注定?”
了悟禅师眯了眯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答非所问道:“施主来此,无非是想叫老衲救人,可方才那位女施主非我佛门中人,老衲实在不便插手。”
沈渊一愣。
“禅师这是何意?”
什么叫不是佛门中人就不能救了?
老禅师开口吐出一句惊雷:“意思就是,待时机成熟,自会有人现身送施主一场圆满,你现在所思所忧的一切难题,届时都会迎刃而解。”
沈渊虎躯一震:“禅师此话当真?”
“出家人不打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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