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灼热的呼吸喷洒妻子耳边,声音暗哑,裹满了情欲:“写你方才说过的那些虎狼之词,什么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夫人不是搏学么?写出来给我看!”
姜鱼被撞得浑身发软,手中的笔险些没握住掉落下去。
哭唧唧地倒吸一口凉气。
心道:完了,撩拨过头了!狗男人发疯了!
这场书房“play”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解锁了好几页两人尚未实践过的春宫图,这么长时间不是沈渊不顾及妻子身体了。
恰恰相反。
他温柔、温吞得要死,慢悠悠的,全然没有刚成婚时候的狠劲儿。
但即便是这样,也仍旧把姜鱼折磨得哭了好几场。
那些虎狼之词歪歪扭扭地铺在纸上,别说美感了,有些字甚至连个字形都没有,只能联系上下文勉强辨认。
桌案上一片凌乱,纸张也皱皱巴巴的。
而那只狼毫也不知道都经历过什么,笔杆上竟然遍布明显的咬痕。
……
后殿汤池。
氤氲热气中,姜鱼眼尾泛着红,窝窝囊囊地窝在丈夫怀中,任由他给自己按摩身上的各处穴道。
根本不敢作妖。
一点儿都不敢。
她实在是怕了这个狗男人了,竟然能用那种方法逼着她一边受宠一边写字……实在是……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啊!!!
纯种的狗男人!
恶劣的混蛋啊!
沈渊看着蔫哒哒的妻子。
眼中盈满了笑意:“怎么了?夫人可是哪里不满意?”
姜鱼:“……”
小声嘀咕:“沈渊!你就是个混蛋!”
“混蛋也是你自己撩拨出来的,受着吧。”
姜鱼:“……”
呜,这狗男人,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外头人还当他是个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呢,君子个屁!骨子里的恶趣味都快要溢出来了好嘛?
怪不得能画出那样的画册。
雾草!
画册!
姜鱼浑身一激灵,从丈夫怀中挣扎着退了出来,目不转睛地直视他的眼睛:“夫君你,最近有给我画过人像么?”
沈渊眸光闪了闪。
将人重新揽回怀中,答非所问:“好些了么?沐浴得差不多了,夫君抱你回去好不好?晚膳想吃点儿什么?为夫吩咐人去给你做。”
姜鱼:“……”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我只想知道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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