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回去好好养着吧,另外,让周明光随便选些东西送过去。”
怕心腹听不懂。
沈渊又道:“杜氏的院子不必换,但是人手和待遇都往上提一提,记住了,一定要体现出……本王在冤了她之后想要补偿的意思。
但也不必过于殷勤惹人怀疑,让周明光自己拿捏好一个度。”
“属下明白了。”
沈渊并没有明说自己的打算,直接摆了摆手,打发断云出去做事。
其实,往兄弟府中安插个女子细作而已,这种事情即便证据确凿、板上钉钉,也不会对储位上的那位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蛰伏中的细作,伤害尚未造成。
理由还不是随便大哥怎么编?
甚至可以狡辩说,是和父皇母后抱着同样的心思,但作为大哥不好意思单独送美人,只好借了父母的东风顺手为之。
得知大哥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算计自己,沈渊并不觉得难过。
从他想要参与夺嫡的那一刻起,同样也把兄长视作了阻碍。
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
权利之争。
只分输赢,无论对错。
沈渊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大哥将杜氏安插进襄王府,究竟打着什么样的算盘?提防?监视?亦或者……是生了加害之心?
此事对他来说还蛮重要的。
……
永昌十八年十二月二十八。
朝堂正式“封印”。
直到年后初三那天才会“开印”。
某些官员看似得了五日年假,但说不准还真就没有平日清闲,筹备新年、迎来送往、走亲访友……大年初一那日,奉天殿还有一场大宴。
嗯……
写作:大宴群臣的宴会。
读作:累人的政治仪式。
好在女眷不用遭这份罪,姜鱼只需要在二十九那天,和沈渊一起进宫参加一场家宴就可以了,除夕当晚是没有特殊安排的。
二十九当日。
刚过未时,收拾妥当的夫妻二人相携准备出门。
因为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场合,两人都没穿隆重的朝服,反而穿上了比较轻松的私服。
照例情侣款式。
不过这两套衣服的图稿,出自姜鱼之手,凝脂白色为主、紫罗兰色作配,另有绣娘以巧夺天工的技艺,在料子上以细如发丝的银线刺绣出松枝暗纹。
沈渊那套是交领内衫搭配圆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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