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来?你这狗男人是铁打的腰子,自是不怕折腾个通宵,可我的腰腿却不是钛合金造的,会累会酸的呀。
沈渊委屈巴巴。
弯腰在妻子肩膀上亲了一口,又往脖颈处流连:“可是,从明日开始咱们要禁欲好些天,好夫人,再来一次好不好?为夫不贪的。”
灼热的呼吸吹拂在脖颈,姜鱼耳朵痒得厉害,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气呼呼抗议:“你还不贪?都三次了还不贪?”
怎么样才叫贪?
难不成要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连着大战个三天三夜么?那特喵的是小说,现实里根本没人能办到!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基因突变能办到,三天三夜过去人也废废的了!
“书房那次怎么能算?”
姜鱼:“???”
汝听,人言否?
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想看看这厮的脸皮到底有多厚,结果非但没看出来,反倒被自家夫君明晃晃的男色给晃了一下神。
这虎背蜂腰,这腹肌……
还有这俊脸。
特喵的,犯规啊。
大黄丫头老脸一红,为了免于明日起不来床的尴尬,姜鱼强行逼着自己移开视线,起身把狗男人往一边儿推了推,然后拽着被子把自己盖了进去。
义正词严道:“男妖精休想坏我道心!”
沈渊一愣。
随即眼睛一亮笑得开怀,他就知道,不光是自己馋小鱼儿身子。
他们夫妻俩一向是双向奔赴来着。
伸手拽了拽妻子的被子,结果遭遇了很大的阻力,姜鱼表情凶巴巴的护着自己的小被子:“你别胡来啊,小心我咬死你!”
“好啦,夫君是要抱你去沐浴,想什么呢,就这么睡你不难受啊?”
“真哒?”某鱼眼神狐疑,不太敢相信这个在床上“征信严重透支”的男人。
“真的,骗人是小狗。”
姜鱼攥着被子的手稍稍松开一些,片刻后又重新攥紧,警惕地看向丈夫。
无他。
只是单纯想起了这家伙没皮没脸学小狗叫的时候,那声“汪汪”叫的,简直毫无天潢贵胄的心理负担,无愧于他狗男人的名号!
这厮有前科!
那次他也说骗人是小狗,结果呢?
沈渊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儿,显然也想起了曾经言而无信的黑历史,但这次他是真没打算骗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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