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捏完了转头重新看向常嬷嬷。
严肃发问：“我祖母如今怎么样？情况可好些了？大夫后来看出是什么问题没有？我这次带了太医院的太医回来。”
以葛院判的医术。
想来应该能瞧明白。
只要不是太严重的情况，完全可以用食补的方式慢慢调养回来，她现在就怕情况太过严重，万一是某种急病，古代可不好治。
姜鱼甚至希望，这世上当真有小说里的那种神医组织。
若是真有。
无论天南海北，她也定要把神医寻来。
常嬷嬷脸上的笑容未变分毫。
宽慰道：“四小姐别担心，老夫人没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将养得差不多了，今日老奴出门的时候，老夫人还想跟着一起来的，只不过被劝回去了。”
姜鱼紧张地抓住对方的胳膊：“所以，究竟什么问题？”
“此事，咳咳……说来、说来……”
姜鱼脸上的疑惑很真实。
心里的疑惑更是多到快溢出来了。
这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把实际情况说一下不就好了？她担心了这么久，总不至于最后告诉她，这事儿是个乌龙吧？
她的直觉很准。
这事儿……
还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乌龙。
常嬷嬷凑近，对着自家四小姐小声耳语：“老夫人本不欲叫四小姐知道内情，老奴偷偷跟您说，您回去之后可千万别把老奴给卖了。”
姜鱼闻言更懵了。
什么情况？
“您尽管说，咱俩这交情，我卖谁也不会卖您呀。”
得了这么句准话儿。
常嬷嬷嘴角挂起一抹略带调皮的笑意，神神秘秘道：“老夫人之前苦夏，胃口特别不好，您也知道老夫人那人，老小孩儿一样的，所以……”
知道祖母没什么大问题，姜鱼心下稍安，随即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荒谬之感。
事情该不会……
嘶，是她想的那样吧？
咽了下口水。
迟疑接话：“所以？？？”
“咳咳。”
常嬷嬷再度轻咳两下。
随即声音又小了两个度：“所以老太太有一阵子特别挑食，冷的不爱吃、热的没胃口、荤的嫌油腻……四小姐，老奴说到这个份儿上，您应该已经能明白了吧？”
姜鱼：“……”
姜鱼：“？？？”
姜鱼：“！！！”
漂亮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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