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牛做马。
尹平志没有急着给几人缓解生死符,得先体验一下才会敬畏。
石猛二人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却还在不住地抽搐,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两大金刚门的高手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先前的不服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
火工头陀看着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无奈。
他知道,石猛不是服了尹平志的武功,是怕了这生死符的滋味。
诸多徒弟中性格最刚烈的石猛刚才还梗着脖子说宁死不从,此刻却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连看尹平志的勇气都没有。
“老门主,”尹平志走到榻前,指尖的寒气弥漫:“你看,他们都想通了。”
火工头陀闭上眼睛,声音沙哑:“罢了……都听你的,老夫这是遭报应了,晚年遇到你这个凶神。”
他清楚,再硬撑下去这些弟子怕是要被活活痛死。
尹平志这才抬手,弹出几缕真气,暂时压制住其余几人经脉里的生死符。
剩下的人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回来,却再没人敢抬头。
刚才的剧痛像是刻进了骨头里,只要一想到月圆之夜还会再来一次,他们就从心底里发寒。
石猛等人望着尹平志的背影,眼中再无半分怨怼,只剩深深的恐惧。
这是被生死符的痛苦彻底磨掉了棱角,从骨子里生出的忌惮。
石屋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阳光从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亮线,却驱不散那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生死符不仅折磨了他们的经脉,更折磨了他们的骨气,成了一道永远不敢逾越的枷锁。
尹平志突然打出一道生死符在火工头陀身上。
“你!”火工头陀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尹平志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老门主不必激动。”
尹平志缓步走到他榻前,指尖悬在他胸口,“你年纪大了,经脉腐朽了,这生死符入体,怕是受不住那份痛楚。不过我可以让你不用像他们那样经受痛苦。”
他话锋一转,指尖寒气散去,转而弹出一缕温和的真气,护住火工头陀的心脉:“你只需约束这些门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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