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张亦明的话带着些谨慎，但逻辑上没有错误，无论碰到的是谁，一上来就是几个巧合，还毫无城府的直言无条件资金支持，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聪明人不会那么轻易就会相信。
李闻这番鲁莽，明显也属于计划之外的行为，只是上世每天都刷上几个小时头条和抖音的经历，让他对这个行当的了解，更胜过之前投资的米蛤游和泡泡玛特。
于是想也不想的说道：“老张，你的怀疑情有可原，正常情况下，我这种放大炮的行为逃不开江湖骗子的行径，但我只说三点……”
李闻举起手伸出一根食指：“第一，我对比了你们的头条和早些时候看过的九九房平台，头条本质上不是新闻客户端，而是和九九房类似的一套通用的兴趣分发引擎，只是换了一个更大更高频的赛道而已。“
接着再弹出一根手指：“第二，我认为这套逻辑脱离房产小类而面向市场更为广泛的门户或者说是短视频领域，是一个量变的伟大行为，这代表着无限广阔的市场和天花板。”
最后三指朝天：“第三，我看到了你们绕不开的问题，包括用爬虫抓取网络上的内容只是阶段性的捷径，版权合规方面的窟窿你们迟早需要打上补丁；通过内涵段子导流的只是种子用户，真正放量的话需要依靠安卓整机预装来实现，可你们现在的弹药完全不够……”
“短期的盈利能力定然是缺失的，而且作为还没有爆发用户体量的阶段，商业化的行为必须要保持克制，收入来源的唯一长期可行路径是基于信息流的原生广告，但如果过早的粗暴的追求投资变现，会毁掉你们用算法积累的用户粘性……”
李闻脑瓜子转的飞快，三根手指头坚定的竖在空中，用未来众所周知的一些概念理论和说法，放到初创阶段的字节身上映射一下，对于本身还处在摸索理论阶段的张亦明和梁波，那就是犹如用篦子给他们梳理清楚了凌乱的长发。
只是短短的一段概述，就让俩人完全抛开了李闻是个江湖骗子的怀疑，顿时感觉有种天上掉下来个天使，是来指导他们晦暗前程的，仿佛看到个智慧的光环加持在了旁边这人的脑后。
张亦明最近两次创业都个叫王穹的伯乐在后面支持，对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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