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进缘界，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然后站起来，仰头看着那棵大树。“这树是真的？”
“真的。”
“有果子吗？”
“还没长。等几天。”
杀阡陌满意地点点头，找了个树根坐下。
白子画第二个走进缘界。他蹲下来，摸了摸地面的草。草的触感柔软而温暖，像婴儿的皮肤。他站起来，看着花千骨。“这个世界，没有规则？”
“没有。”花千骨说，“唯一的原则——不伤害别人。除此之外，什么都行。”
白子画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不是淡淡的笑，而是明显的、嘴角上扬的笑。“好。”
东方彧卿走进缘界，推了推眼镜。他的异朽秘术能感知到这个世界的气息——温暖、包容、没有边界。不是“没有规则”，而是“规则内化”了。每个人都会自觉地不伤害别人，不是因为规则禁止，而是因为在这里，伤害别人就像伤害自己。
“你把自己的神格融入了这个世界。”东方彧卿看着花千骨，“这个世界，就是你的一部分。”
花千骨点头。“对。缘界不是‘我创造的世界’，而是‘我’。我在，缘界就在。我不在，缘界也在。因为它已经长出来了，不需要我再浇水了。”
轩辕朗走进缘界，龙袍的下摆拖在草地上，沾上了露水。他没有在意，只是仰头看着那棵大树。“这树叫什么？”
花千骨想了想。“缘树。缘分的缘。”
“好名字。”轩辕朗笑了，“以后人间的百姓受了委屈，可以来这里。坐在树下，吹吹风，心情就好了。”
檀梵走进缘界，蹲下来，拔了一根草放进嘴里嚼了嚼。草的汁液是甜的，带着一股清凉。他站起来，笑了。“这草可以入药。”
“别拔光了。”花千骨说。
“不会。我种回去。”
无垢走进缘界，没有说话。他把长刀从背上取下来，插在缘树下。刀身上的“家”字在金色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看着那个字，嘴角动了一下。
糖宝最后一个跑进来。她在草地上跑了一圈，跑到缘树下，仰头看着树冠。树叶是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糖宝站在光影中，张开双臂，转了一个圈。
“妈妈！这里好漂亮！”
花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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