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背影。
"我不管钱的事。"我说,"我只想知道,小安以后怎么办。"
宋明辰在旁边说:"这个之后再谈。当务之急是恢复你的真实身份。沈律师已经在走程序了,户籍恢复、身份认证、信托冻结,这些都需要时间。"
"陆正阳那边呢?"
"我们报了警。他之前往火车站方向去了,但没买到票。目前人还在滨城。"
我点了点头。
"若晚。"宋伯衡在我对面坐下,"你不用急。回来了就好。这个家永远有你的位置。"
我看着这个花白头发的老人。
五年前他失去了女儿。
五年里他一次也没有放弃找我。
我的眼眶热了一下,但没有哭。
这五年,我连哭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现在我不想哭。
我想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