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紧了手里的枪。
一班长站在石室门口,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但最终,灰白色的粉末在火焰中翻卷着往上飘,被烧成了暗红色,又变成了灰黑色,最后化成一缕极细的烟,被热气流带着升上去,融进了石室顶部的黑暗里。碎瓷片在高温中炸裂开来,噼里啪啦的,那些没有被砸碎的瓷坛碎片在火焰中变形、熔融、坍塌,最后化成一团团焦黑的硬块。那些骨灰被火焰喷射器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一处遗漏。
那些诡影也最终消失不见。
火焰足足烧了一刻钟才停。两个战士松开扳机的时候,喷嘴还冒着青烟,喷管前端的金属被烤得发红。石室里的空气被加热得扭曲了,视线穿过滚热的空气,看见地面上的灰烬已经变成了均匀的、深黑色的粉末,混着被烧融又凝固的瓷片硬渣,铺了薄薄一层,跟水泥地面粘在一起。那些骨灰,那些牌位,全都没了,连渣都不剩。
石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混着煤油和火焰喷射器燃料的化学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林墨下令:“回去。武器运出去,把这里再给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