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发黑的碎石地面。
石壁最里面,靠墙的位置,码着一小堆劈好的松木,木头表面干透了,显然是被人从附近拖过来之后又劈开晾着的。旁边还靠着两根粗壮的松枝,枝上的针叶已经枯黄,可枝干还很结实。石壁的最深处,靠着岩壁,铺着一层厚厚的松枝和干苔藓,上面铺了防潮布,俨然是一个床铺的形状,虽然已经落了一层薄灰,可整体结构还在。
“花岗岩”蹲在石壁里面,把背包垫在屁股底下坐着,受伤的脚踝伸在面前,裤腿卷上去察看,好像问题不是很大。
“钳子”走到那堆松木旁边,蹲下来挑了几根细的、干透的枝条,又从那两根松枝上掰下来一些枯黄的针叶。他把这些东西堆在铁条下面的灰烬上,从兜里摸出一盒防水火柴,划了一根。火苗在针叶上舔了两下,松脂被点着了,冒出一股细细的白烟,然后腾地一下蹿起来,橘红色的光在石壁里面铺开,把花岗岩那张被风吹得皴裂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火苗的热气往上升,被岩檐兜住了,在石壁里面形成一个暖融融的循环。风从檐口灌进来的时候被折了一下,从火堆上方斜斜地掠过,把烟往外带,却把热量留在了石壁里面。
“钳子”把火生起来之后,又从石壁后面抓了两把干净的雪塞进一个铝制水壶,架在铁条上。火苗舔着壶底,雪很快化成了水,水面上开始冒细密的气泡。“钳子”又从背包里摸出几块压缩饼干,把饼干塞进壶里,用一根干净的树枝搅了搅。饼干在热水里泡软了,散成糊状,混着雪水的清冽和松脂的烟气,发出一种粗糙的、暖烘烘的食物的味道。
“花岗岩”接过壶,先喝了一口。热水从嗓子滑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松了一下。他喝了两口,把壶递给“钳子”。“钳子”接过去也喝了两口,又把壶放在火上继续热着。
两个人轮流喝着那壶泡了压缩饼干的热水,吃了几块干硬的饼干,又往火里添了几根松枝。火苗跳动着,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的岩面上,忽长忽短。
佐藤和中村趴在石壁对面那道雪坡上面,已经趴了小半个时辰。
他们还发现了其他端倪。
“花岗岩”和“钳子”从石壁最里面拖出一个铝制的箱形背包。
那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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