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到你妈转进普通病房。”
“对赌协议的字签完了,现在就滚跟我回基地开始努力。”
肖博吸了吸鼻子,扯着满是干涸血迹的袖管擦掉眼泪。
“方老师,我跟您回。”
少年的嗓音劈成了破锣,却没了半点怯意。
黑色的迈巴赫撕开夜幕,驶进盘山公路。
车轮碾碎了深山的浓雾。
直到远山天际线被劈开一道耀眼的白光。
晨雾未散。
南山基地的操场上,三百二十七名新生列队站定。
校服布料沾满潮湿的露水,现场没有哪怕一声咳嗽。
最前排的三十九名老生助教站成了一面生铁般的墙壁。
生锈的铁质大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被向外推开。
第一线穿透云层的阳光顺着门缝灌进操场。
方既明踩着满地碎金大步走来。
落在他身侧的肖博洗净了脸上的血垢,换上了全新的深蓝运动服。
少年额头裹着白纱布,脊背挺得像一杆枪。
三百多道视线整齐划一地看了过去,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