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现钱?
牛老头激动得脸色涨红,双手哆嗦着掀开炕席,从底下木匣子里把房契和户口本翻出来。
他生怕何雨柱反悔,声音直打颤。
“何主任痛快。”
“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过户。”
何雨柱点点头,收起钱。
三人雷厉风行,直接出了四合院,直奔街道办。
街道办办事大厅里,墙上刷着红漆标语。
办事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瘦男人,戴着黑布套袖,手里端着个掉瓷的搪瓷茶缸。
听说是私房买卖,干瘦男人眉头一皱,放下茶缸打起官腔。
“私房买卖?”
“这手续可繁琐着呢。”
“得审查资产来源,还得核实户口,今天未必办得完。”
何雨柱不紧不慢,从兜里掏出轧钢厂三食堂副主任的工作证,递了过去。
干瘦男人掀开眼皮扫了一眼。
大红钢印。
红星轧钢厂。
食堂副主任。
干瘦男人的脸色当场转晴,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
他赶紧站起身,态度变得热情客气。
“哎哟,何主任。”
“您是大厂干部,买卖双方证件又都齐全,咱们这就办,绝不耽误您的事。”
干瘦男人翻开登记簿,拿起钢笔蘸了蘸墨水,抬头询问。
“何主任,这房契上,落您的名字对吧?”
何雨柱手一抬,指节点了点桌面,语气稳当。
“不。”
“写我妹妹,何雨水的名字。”
干瘦男人愣在原地,钢笔悬在半空。
何雨柱开口补了一句。
“这是我给她准备的嫁妆。”
啪嗒。
干瘦男人的钢笔掉在桌上,墨水甩在纸面。
旁边的牛老头更是吸了口气,瞪大眼睛看着何雨柱。
八百块钱买两间正房。
还不落自己名。
直接落妹妹名下。
这哪是嫁妆?
这是亲哥给妹妹撑腰的底气。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何家现在不缺钱,但也绝不能让这些钱落到那帮禽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