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帝病了许久,甚至最近还病着。
吴得泉至今都被关押在天牢,如今皇帝身边的近侍,是年轻的刘太监。
年轻人胆子小,她再三逼问下,刘太监便都交代了。
她还知道,皇帝依然整宿整宿难以入眠,时常醉酒。
刘太监的欲言又止,更说明皇帝定然还有许多别的出格行为。
他在折腾自己。
但何尝不是也在折腾她这个母亲。
“你是母后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母后怎么可能不心疼你。”
太后双眼泛红,她颤抖着嘴唇:“你心里苦,母后都知道。”
“你和徐晚凝的事情,母后也知道。”
太后话落,皇帝猛地抬头望向她。
太后试探性走上前,捡起地上散落的奏折。
“那日她来慈宁宫,你们走后,哀家身边的嬷嬷告诉我,当时皇帝你一直在看她。”
“之后哀家便派人去查,你们瞒的好,哀家并未发现什么实证,可越是这样,哀家心中便越是怀疑。”
“你之前便喊过阿宁,那时哀家只以为是字同音,你突然对付宁远侯府,对侯府赶尽杀绝,偏偏只留下徐晚凝三姐妹,哀家也只以为是祸不及出嫁女。”
“远征那孩子向来为人清正,并非落井下石之人,却突然在她落难之际同她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