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太子一桩桩一件件处置得滴水不漏。用皇帝的圣旨压截粮的法理,用旌表劝捐安抚士绅,用平粜厂平抑粮价,把兵权塞给魏国公稳住南京的旧有格局。
朱慈烺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李公,刘师傅,马师傅,都坐吧。”
内侍搬来三张圆凳,李邦华没客气,掸了掸湿透的官服下摆,一屁股坐实。刘理顺和马世奇也各自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