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和咽喉。
关宁士卒毫不贪功,一击得手,手腕一抖拔出长枪,带出大股大股鲜血。
中枪的清兵连惨叫都发不出,便被后排涌上来的人推倒,踩踏成肉泥。
和讬挥舞着腰刀,正要下令拿人命去填灭这道火墙,驿道方向传来极其凌乱的马蹄声。
“和讬将军!”
额孟格的战马冲破夜色,来不及减速,直直撞翻了外围两名正红旗甲兵,来到和讬身边道:
“将军!不能打了!”额孟格指着北方。
“吴三桂的主力在后面!大营也被埋伏了!几千关宁轻骑死咬着咱们,再不撤,全得交代在这!”
和讬浑身僵住,看着眼前的青州北门,那道火墙后方,密密麻麻的铁枪闪烁着冷光,毫不留情地收割着大清勇士的性命。
大清入关以来,所向披靡的八旗铁骑,竟然被逼到了这种境地。
和讬睚眦欲裂,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撤……”
低沉悲凉的号角声在夜风中传荡。
额孟格所部继续掩护着向西南方向撤退。
护城河沿上。
赵应元单膝跪地,用一柄砍卷刃的厚背大刀撑着身体。他身边,原本五百名老营兵,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十个活人。
“将军!建奴吹号了!他们逃了!”一个左眼被血糊住的老兵指着溃逃的清军,一边咳血一边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