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披着大明忠臣的皮,趴在朝廷身上吸血,吸饱了还不办事。”
朝堂上的敷衍不是软弱,更不是疏忽。
守,便还是大明的宁南伯。
跑,就把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全扯烂。
朱由检继续开口。
“何腾蛟、袁继咸按兵不动,是防着他们被左良玉拖下水。唐通守江防,是给江南留一道硬闸。”
“李自成若是顺江东下,先撞上的也是这些江防要塞。”
“朕不让他们出城野战,只因这些新练的兵马,在野地里根本啃不动大顺的老营残部。”
李邦华重重点头。
“据城守险,耗其锋锐。”
“正是此理。”朱由检转过身。
史可法再次开口问道,嗓音干涩发紧。
“陛下,若左良玉真弃武昌东逃,朝廷当如何处置?”
朱由检冷哼一声。
“等他逃了再说。”
史可法听出皇帝话里的成竹在胸。
左良玉还没动弹,皇帝就已经布好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