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脑袋也越来越沉,男人忽然软下声音:“我上医院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不洗澡就睡觉,我不舒服,况且今天是大年夜。”
他半哄半威胁,说得一本正经。
谢云隐拧着的眉心悄然松开,点头答应:“那你先把我松开。”
不然她没法帮忙,都要把她腰勒断了。
她也想快一点,喝了酒恍恍惚惚的。
走路像踩着音符,飘飘欲坠,很想事情完了去睡觉。
但是有一点,她记得很牢,很清楚,那就是:说什么今晚也不能急着做,要等男人把身体养好,不能把健康当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