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她胃部很不适,吃下去不久的晚饭,猝不及防地呕出来。
裴宴臣也不责备她,拿出纸巾仔细地给她擦了擦。
谢云隐还在呜咽,声音越来越小。
直到她没那么难受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己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掰过男人的手臂查看。
男人的外套已经破损,衣袖上面,有两道被猫爪撕开的口子。
口子很深,都把外套撕破了。
如果刚才猫抓到的是她的脸,后果不堪设想,想想都后怕。
她连忙撩起他衣袖,想看里面有没有被抓破皮。
发现没有,里面还有一件衬衣隔着,她才松口了一口气。
“疼吗?”
裴宴臣却拉住她手按在胸口上,眯着眼看她,咬咬牙说:“我疼!阿隐,我这儿疼!”
谢云隐一愣,抬起红彤彤的眼看他,闷闷地回了句:“疼你就去让别的女人给你揉啊,揉揉就不疼了!”
虽然她的话讲得无情,但裴宴臣看出她在吃醋,倒真没那么疼了。
比中规中矩的关心还要管用。
他紧紧捉住她手,脸上痞里痞气的,侧头抵近她耳,声音又骚又性感:“哪里有什么别的女人,要按,也只能是你帮我,按。”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他强制带着她手,从肌垒分明的胸膛徐徐滑落,按到了他的腿上。
谢云隐被硌到了,她猛地缩了下,硬硬的东西隔着布料都热得烫手。
她一下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还猜出他今晚肯定想做些什么。
不由得瞬间红了脸。
她挣扎着抽手,低声怒喝:“裴宴臣!我们还在吵架,你怎么还想着那档子事,是不是有毛病!”
裴宴臣唇角抽了抽,面无表情地说:“你在我怀里又哭又蹭,哼哼唧唧的,我如何受得住?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有毛病!”
谢云隐有些无语。
想到他追出来,替她赶走白猫,还算有良心。
但是今晚的对峙,她并不打算向他低头妥协。
她要和他摊牌,她没能抽出手,索性就不抽,瓮声瓮气地说:“你能不能别生气,宋骁那事,我真的是无辜,还有那叶什么,我之所以加他微信,是因为……”
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迫切地低头寻她唇。
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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