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眼只有他,爱得深沉,爱得入骨,爱到发疯,就算坠阿鼻地狱,也绝不后悔,绝不放手。
谢云隐不知道他想的那些,只觉得他好野蛮,感觉自己要被他吻死了。
比哪一次吮吸的力度都要强悍,霸道。
她的身后是一扇紧闭的房门,她被逼得退无可退,压在门上。
但男人一脚就将房门踹开。
横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遒劲有力,强行将她抱进房内。
裴宴臣反脚踢上房门,顺手将门锁扭死。
这里是一间小型杂物房,房间没有开灯,但是落地窗外是一条车流汹涌的公路。
公路上的路灯,熙熙攘攘照进来,足以把小小的房间依稀点亮。
房内灯光昏暗柔和,随风飘扬的乳白色纱帘,更让环境增添几分暧昧氛围。
一张破烂的黑皮沙发摆在中央,几条凳子散落在旁,角落里还堆着小山高的各种乐器,看起来一切杂乱无章。
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简陋的桌子。
谢云隐没来得及多看两眼环境,就被男人托着臀部,低到了桌沿处。
男人的长腿死死锁着她。
她动弹不得,拼命地挣扎:“你放开我!”
“放开?”裴宴臣把外套脱下来,摊开铺在桌子上,大手掐住她腰,轻轻一提,便把她按到桌上,贪恋而凌厉得眸光定格在她脸上,一字一句地威胁她,“你做梦,今晚,你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