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越沉重,肌块分明的胸膛剧烈起伏,里面那颗心似乎要撞出来。
谢云隐也心跳得厉害,强制镇定含住他红得熟透的耳。
她扭动身体坐好,红着脸轻声问他:“想要吗?”
裴宴臣神色迷离,像个任她摆弄的布偶,艰难地发声:“嗯。”
谢云隐摁住他要亲过来的脑袋,说:“那你先告诉我,你还在生气吗?嗯?”
裴宴臣额角冒出一层薄汗,掌在腰上的手背青筋隐现,猛地将她往前按,沙哑着声音说:“没有,我不生气了。”
可他答应过她,生气的晚上,不做。
她再这样主动,他怕自己忍不了。
于是他克制地收手,但没有意志推她下来,只是温柔地说:“你先下来。”
谢云隐没松手,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气呼呼地问,问了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那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凶?”
“能。”
“能不能说话不阴阳怪气?”
“能。”
“能不能多信任我一点?”
“能!”
“生气时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嗯~~能!”
“……”
裴宴臣喘得厉害,大汗不止。
女人很不安分,身上又幽香阵阵,勾得他在失控边沿频频徘徊。
她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他脑子完全不受控了一样。
他一手托起她的臀,大步往房里走。
走得急促,把她丢在床上。
谢云隐在他压下来的那一刻,却猛地翻身,恶劣地将男人扑倒在床,手肘撑在他鼓绷绷的胸膛向下,扯了很久才扯掉他碍事的浴巾。
裴宴臣伸手锁住她下颌,垂眸看身下的女人,声音哑得要失声:“阿隐,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