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胡乱地翻着桌上的文件。
文件一本又一本,随意堆在桌上,杂乱无章。
他也不知道到底要找哪一份,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怎么也找不到要看的文件,便一直在找,说话的声音淡淡的:“你先睡,我还有事要忙。”
他没说拒绝,但语气已经委婉在拒绝。
这才几日功夫,她和他之间,怎么就变得如此冷淡疏离了。
难以置信。
谢云隐眉梢紧蹙,心底隐隐作痛。
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两侧衣裙捏得更紧了,眼里布满了委屈。
但她到底没走。
有那么一瞬间,书房安静得可怕,只有男人翻看文件的沙沙声。
谢云隐踌躇片刻,一咬牙,大步向他走去。
走到他面前,强行合起他双膝,有些蛮横而霸道的抬起双腿,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面对面,看着他。
直观的,近距离的,温柔的水晶灯下,连他跳动的长睫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坚定地搂上他颈,气呼呼地说:“我就不睡!”
他不睡,她就不睡。
今夜,她势要攻破他,的防线。
不然,她也睡不着。
“胡说什么!乖,听话,你先回去睡觉。”裴宴臣将她轻轻往外推,低低地哄着她。
却始终不敢抬头看她,像在极力逃避什么。
她和他靠得很近。
当他视线落在她胸前那抹,若隐若现的柔软上,他明显眸色暗了几分,喉头猛然滚动。
谢云隐觉察到他微妙的变化,故意扭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和他身下相贴。
她摇着他,撒娇:“你睡我就睡,你不睡我就陪你。”
话落。
她低头,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
裴宴臣脑子“嗡”的一声,轰然炸开了,浑身僵硬的呆在那里,动弹不得。
身下的燥热,一阵接一阵往上翻涌,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向来抵不住女人的主动勾,引,这些天在医院,他又饿了一周,实在是渴得厉害,被轻轻一撩拨,他后脊椎都酥麻了。
连推她的意志和力气都没有,眼睛都直了,说不出一句话来。
女人并不就此罢休,抬手抚上他高挺的鼻梁,指尖又缓缓下移,温润的肌肤划过他的薄唇。
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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