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那边,切断所有来往关系,不管如何,那些做下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沾到‘张’这个边。”
电话挂断,接下来继续打电话……
一直打,一直打。
他都不记得自己打了多少通电话。
有向上的,有向下的,有从中间延伸出去的。
甚至到最后,他掌心握着的手机,都已经隐隐发烫,似乎要炸开,他这才停了手。
然后低坐在落满夕阳的窗前,坐了很多。
抬头说:“打电话约陈督察,我请她吃饭。”
该切割的已经切割了。
该用的手段,也都用上了。
接下来,便是陈逐月。
她若识相便罢,若是不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