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着泡面嗑着瓜子说‘等24小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女孩会死在荒沟里，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
“你升所长、升局长、光荣退休的时候，有没有梦到过她？”
陈国良的嘴唇在抖。
“你没有。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三十二年，你连我姐姐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我把照片放在桌上，正对着镜头。
“但我不怪你记不住。”
“因为在你眼里，一个九岁丫头的姐姐，命不值钱。”
“就像在你眼里，你女儿的命，也不值钱。”
陈岚猛地转过头，瞪着陈国良：“爸！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国良没有回答。他的拐杖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腿彻底软了。
直播在十五分钟后被掐断了。
但没关系。
该播的，都播了。
当天晚上，省公安厅发布了正式通报：
“经查，退休干部陈国良在1992年担任某镇派出所副所长期间，接警后未按规定出警，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影响重大。同时查实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亲友谋利、违规办理户口等多项违纪问题。决定：开除党籍，取消退休待遇，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热搜前十，陈国良占了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