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到了江城晚报、本地热搜号和妇联维权热线的邮箱里。”
赵玉成腿软了,一屁股跌在地上。
“沈砚,你听我说,一时糊涂,我没想真的伤害朵朵。”
他伸手来抓我裤脚。
我甩开。
“刚才谁说反告我来着?谁说一分钱都不给我们父女?”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继续啊。”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皮鞋声。
领头的女警官四十出头,姓方,出示证件,直接看向赵玉成。
“赵玉成先生,你涉嫌非法拘禁未成年人。沈先生提供的电话手表录音我们已收到备份,初步鉴定原始录音未经剪辑,请配合调查。”
赵玉成弹起来。
“我没有!她自己跑进去的!门是被风——”
方警官抬手。
“录音里有明确语音指令‘进去’,以及金属锁扣闭合声,技术部门已做声纹比对。”
她扫了一眼孙鹤鸣。
“律师先生,建议你听完所有录音再决定是否继续代理。”
孙鹤鸣合上公文包,退后一步。
“赵先生,鉴于案情出现新证据,我需要重新评估代理事宜。”
赵玉成瞪他。
“你这时候跑?我付了你八万块!”
他头也不回,走了。
方警官示意警员上前。
赵玉成开始嚎。
“我是鳏夫啊!老婆昨天才死!你们就这么对我!沈砚你个畜生!”
我没看他。
转身,手贴上ICU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