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茶叶生意的。”妍淑悄悄和姜宜年介绍。
那周家姑娘讪笑道:“那是比不上姐姐,婆子都要和别人共用。”
姜宜年真的要被气笑了——为什么这些女子聚到一起,不是比家世,就是比排场?
她搁下茶盏,淡淡道:“诸位姑娘坐在这里,是崔家给的脸面,不是自个儿挣来的。有什么好比的?真有本事,日后让人提起来,说的是你的名字,不是你爹的名号。”
就在这时,崔家主母从主桌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步步生风。
一桌子人慌忙站起来行礼。
大夫人走到姜宜年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微微一笑:“昨日见了姜娘子,便觉得是个通透的人。今日再看,果然没看错。”
那周家姑娘撇了撇嘴,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大夫人抬手,身后的丫鬟捧上一只锦盒,打开来,是一支白玉簪子,通体莹润,雕工精细。
“旧人相逢,总该有个念想。这是我年轻时得的,一直收着没舍得戴。你看看,喜不喜欢?”
姜宜年双手接过,看了一眼,眼底一亮,福了一福:“长辈厚爱,晚辈愧不敢当。”
这支玉簪的形制,与她母亲昔日常戴的那支极为相似。白玉温润,簪头雕着一朵含苞的玉兰,花瓣微微合拢。
她母亲的名字里有一个兰字。
难道眼前的崔家大夫人和母亲难道是旧识?
素玉簪子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周家姑娘看得眼睛都直了,不自觉地小声嘀咕道:“崔家当真是家大业大……”
话没说完,便被旁边的人拽了拽袖子,悻悻闭了嘴。
崔夫人慈爱地看着姜宜年,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她顿了顿,笑意未收,转头看向周家姑娘,语气淡了下来,“来人。”
“不知礼数,将周家小姐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