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说:“老江你放心,我绝不会掺和半句求情的话。”
“不管我妈怎么闹,我这边,立场从头到尾都是正的。”
他语气笃定,没有半分含糊。
他自己都没脸在江叙白跟沈潇面前说原谅他妈妈的话,更别提还替别人说情了。
他又不是傻。
江叙白抬眸看他,抬手与他轻轻碰杯,声音沉静从容:“我信你。”
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多年兄弟情谊,从不是流于表面的热闹交情,是深知彼此品性、底线与格局的信任。
一旁的廖轩抿了口酒,轻声接话:“景俭这次在家,算是彻底把家里那团陈年烂账撕开捋干净了。”
岔开了之前那个话题。
谢景俭苦笑一声,仰头饮下杯中酒,辛辣入喉,驱散不掉心底积压已久的烦闷。
“以前我总觉得,大人的恩怨、夫妻的纠葛,都是上一辈的事,我做晚辈的,没必要掺和,糊弄过去就得了。”
“可现在我才彻底明白,糊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藏了几十年的怨恨、误会、私心,越埋越深,最后只会殃及无辜,连累旁人。”
“我爸当年那点喜欢,算得了什么?”谢景俭摇头,眼底满是通透的凉,“年少动心,经不起风雨,抵不过世俗,早就随着年月散得干干净净。偏偏我妈揪着不放,折磨了自己一辈子。”
“我是看透了,婚姻这玩意儿,就是个坑,谁爱入谁入,我是不会沾边儿。”
江叙白和廖轩互看一眼。
爱情这东西,挺神奇的。
想当初,他们也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爱上一个人。
更没想到真正爱上一个人后,是主动想要跟对方绑在一起。
如果说婚姻是坑,那他们是心甘情愿的纵身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