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基层的问题、圈层的隐患、隐蔽的乱象,报表里不会写,汇报里不会提。”江叙白语气清淡,却字字通透,“只有脚走得到,眼睛看得见,心里才装得稳,才不会成为被别人裹挟的领导者。”
“就像你们医生,得看得到普通患者的的难处。”
车里的空调开的很热,带起独属于江叙白的清冽气息。
沈潇心头狠狠一颤,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浅浅笑意。
这大概就是同频者之间的共振。
“快到了。”江叙白抬眼望向前方蜿蜒的盘山小路,轻声指路,“前面弯道减速,直行到底就是山顶观景台。”
很快就到了地方。
烟花秀刚好开始。
绚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
感觉就在眼前。
沈潇把车停好,降下车窗。
她微微前倾身子,澄澈的眼眸映满漫天星火,瞳孔里盛着细碎又明亮的光斑,像落了满眼的星河。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与温柔。
之前的元宵节,她要么是宅家,要么是跟陆南知出去逛商场,从来没出来看过烟花。
原来跟喜欢的人静静看一场烟火,是这样治愈又浪漫的光景。
“江叙白,”沈潇忽然扭过头看江叙白,正好撞进了他的眼底。
“谢谢你。”
她倾身过去,在江叙白唇上亲了一下。
酒精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催得他眼底比平日更加温柔缱绻。
她轻轻一碰即离。
却被江叙白捞着腰扣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连续的烟花声炸响。
沈潇伸手轻轻推了江叙白的胸膛。
“看烟花。”
“叫老公。”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裹着酒后的微哑,混着晚风落在耳畔,格外撩人。
“……”沈潇轻声开口:“老公,你先松开,一会儿烟花放完了。”
江叙白终于松开了她,靠坐在座椅上。
烟花于他而言并没有那么惊艳。
但是跟所爱之人一起,万事皆有了意义。
烟花从九点半放到十点半。
沈潇跟江叙白十点十分从山上往回折返。
往山下走的时候,江叙白接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江叙白安排在江行禹身边的一个人打来的。
说江行禹失踪了。
失踪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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