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他!”乔旭山情绪激动,咬牙切齿,胸腔剧烈起伏:“之前陷害沈潇的事儿是我做的,你为什么要拿他开刀,江叙白,你就是个孬种,你找不到我,就拿他顶罪,你就是个黑心烂肺的人渣。”
“你还知道是你连累了你弟弟啊!”陈深厉声打断他,“有你这样的哥哥,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得亏他早早离开了临市,不然迟早被你害死。”
乔旭山愣了一下,扭着脖子想看江叙白和陈深,却看不到。
“你什么意思?”
陈深拨了一个电话。
很快对面传来一个爽朗的少年声音。
“陈深哥,你给我打电话有事?”
乔旭山不可置信地盯着陈深的手机。
所以,弟弟没出事儿。
他还活的好好儿的。
陈深看了一眼乔旭山,说:“没事儿,就问问你没有人找你麻烦吧?”
乔旭壑笑着说:“没有,我听你跟江董的,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学习上,老师们喜欢我,也会护着我,没人敢欺负我。”
巨大的错愕过后,铺天盖地的愧疚与自责瞬间淹没了乔旭山。
他僵在原地,浑身的戾气、不甘、怨怼,像被瞬间抽空,眼底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只剩下空洞和狼狈。
他陷害沈潇那一次是他最后一次替方奕做事。
他留了余地。
将空调口里的药换成了普通的。
想着留下足够的时间让他们自救。
若最后她跟陆继明没能坚守住,那也只能怪他们定力不够。
他知道最后没出什么事儿。
所以就躲了出去,都没告诉弟弟。
可等他回来,却得知弟弟失踪了。
有人说看见江叙白带走了他。
所以他把这笔账算在了江叙白头上。
心甘情愿被利用,当棋子,当刀刃。
却没想到都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