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杜屿?”
江叙白扭头朝陈深看去。
陈深立刻低下了头,不敢跟江叙白对视。
他这不是觉得嫂子也不是外人,她问起自己事情的进展,他就,他就实话实说了而已。
“你别怪陈深。我就怕你会对我隐瞒,才问的他。”
“江叙白,我们是夫妻。是要同甘共苦一辈子的人,你难道觉得我是只能跟你同甘,却不能共苦?”
沈潇的声音清清淡淡,却带着一股坚定又温柔的韧劲,清晰地撞进江叙白耳里。
没有撒娇抱怨,没有慌乱胆怯,只有坦诚的质问与相守的真心。
江叙白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心头紧绷的那根弦,被她一句话揉软了大半。
他沉默两秒,低沉的嗓音褪去了对外人的冷冽,染上几分无奈:“不是不让你共苦,是太危险,你这个人质可比行禹的杀伤力大得多。”
“我知道你不想我涉险。”沈潇的声音温软却坚定,透过听筒缓缓传来,“可夫妻从不是单向庇护,我也不是只能让你保护的温室花朵。”
“江叙白,江行禹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家人,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找到他,否则越往后,情况会越不利。”
她停了停,语气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张春霞现在是不是包庇杜屿还不清楚,也许她就是单纯的不知情,但是,知子莫若母,就算她不知情,她也一定能给我们提供有用的线索。”
“你让我去试试,你可以派人在附近保护我,我就是去见一见张春霞,如果没有收获,我会马上离开。”
江叙白还没松口。
他不是不会用特殊手段,只是不用。
“老公,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