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禹和沈潇之间来回打量,眼底满是龌龊的揣测与挑拨。
“我想成全你们啊!听说江二少是沈医生的初恋,你们没能在一起,真是怪可惜的。况且,我看江二少,对沈医生应该余情未了吧!”
一句话,猝不及防砸落。
江行禹脸色瞬间一沉,周身温度骤冷:“你闭嘴!”
“怎么?恼羞成怒了?”杜屿全然不惧他的冷意,反倒笑得愈发肆意张狂,“年少遗憾,爱而不得,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的哥哥,日日相见,夜夜难平,这种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你这挑拨离间的本事跟你的演技一样出色啊。”沈潇轻声开口。。
“跟沈医生你相比,我可是小巫见大巫。”
“你这吊着弟弟,嫁给哥哥玩儿的挺溜啊,挺会享齐人之福。”
“闭上你的臭嘴!”
杜屿挑眉,目光阴沉沉扫过江行禹,字字诛心,“刚刚她在地上一寸寸挪过来救你,不惜磨破双手也要替你解绳,绝境之中舍身相护,这份情谊,单单是家人,可撑不起来。”
江行禹周身戾气翻涌,眼底满是寒意,却使不上力气。
他连走到杜屿跟前都做不到,更别提冲上去给他一拳了。
没等他开口反驳,杜屿便再度开口,语气骤然变得戏谑又恶毒,抛出了他最阴狠的算计。
“其实也无妨。”
他慢悠悠道,“人生在世,遗憾最磨人。既然老天今日把你们二人单独送到我手里,困在这无人知晓的荒山平房里,我倒是可以做个好人,成全你们一次。”
荒山平房?
难道他们已经出城了?
不应该啊!
江叙白布置了那么多人保护她,就算一时不察被他逃了出来,也不可能带她逃到城外才是。
她的脑海里全是对此时处境的猜测。
却听杜屿继续说:“这里是一处空房子,没人,没监控,今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
“只要你们今天在这里,生米煮成熟饭。”
他目光沉沉,死死盯着江行禹,抛出诱饵,也布下死局:“我立刻放你们走。”
他想到江叙白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弟弟在这里做了那些事的表情,他心里就无比畅快。
江叙白把他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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