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铺垫所有布局,最后依旧全盘皆输。”
江叙白侧眸看向她。
她眼底干净温柔,历经绝境却依旧沉稳镇定,轻轻抚平他心底所有沉郁。
他沉默两秒,缓缓松了松紧绷的肩线,眼底戾气渐收,只剩下沉甸甸的珍视。
“是赢了。”
“但代价是你受了伤,受了怕。”
这一点,足够他记一辈子、警醒一辈子。
沈潇知道自己手上的伤没什么大碍,回家自己处理包扎一下就行,可他坚持要去医院。
沈潇就由着他。
从医院出来,沈潇坚持不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江叙白把车开进车库,抱起她回家。
到底是吸入了迷药,一时半会儿还没彻底清除。
江叙白抱她她都没醒。
江叙白把她放在床上,帮她把身上的脏衣服脱掉,盖好被子,又看了她一会儿,才起身出了卧室。
在路上见沈潇睡了,他就把手机铃声调成了震动。
这会儿一看,上面很多通未接来电。
他正准备一一回过去,付锦月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接了起来。
“妈,”
“小白,潇潇怎么样?”
付锦月的担心,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
“她没事儿了,刚从医院回来,已经睡了。”
付锦月不知道沈潇居然去以身犯险,她接到的消息是江行禹被找到了,沈潇也无大碍,她这才知道,原来是沈潇主动去找杜屿的母亲,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她当时的心情……
就是坐过山车也没这么惊险。
她立刻打电话给江叙白,结果一直打不通。
事后她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更别提当时就在现场的儿子。
付锦月很心疼。
“小白,你做的很好,妈妈为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