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纷乱的思绪,走了进去。
沈潇和江叙白坐在一起,王韵清坐他们对面。
出于礼貌,沈潇还是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王韵清没看那杯水,更没看沈潇。
而是看着江叙白,开门见山地问:“小白,我们王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狠?”
“如果是因为当初我跟你提了分手,伤害了你,你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来弥补你,你别伤害我的家人可以吗?”
江叙白唇角勾了勾。
讥讽道:“你太高看自己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江叙白语气淡淡,“她苏曼筠做了什么,王超做了什么,哪一件,哪一桩是冤枉的?”
“不管是京市,还是临市,不是你王家能只手遮天,为所欲为的地方。”
王韵清哼笑着,看了沈潇一眼:“你敢说你不是为了给沈潇报仇?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你不也是在利用职权为沈潇出气?”
“你也知道你们王家作恶多端,有仇人呢?”
王韵清被堵的说不上话。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底的不甘、委屈与绝望交织翻涌,原本冻得惨白的脸颊,此刻因为情绪极致的波动,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
沉默几秒,她猛地抬眼,带着破釜沉舟的执拗,死死盯着江叙白:“行业里捞灰色利益的人一抓一大把,凭什么别人安然无事,偏偏揪着我们王家、叶家往死里查?!”
“说到底,你就是偏心!”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尖锐地扫过安然静坐的沈潇,语气酸涩:“就是因为沈潇的妈妈跟我们有点儿私人恩怨,你就借着专项清查的名头,公报私仇!”
“江叙白,你公正无私的名头,说到底也不过是护妻的私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