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挽留的时候,江行禹已经进了楼门。
沈凌的出现就像一阵风吹过,没有在江行禹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他给江叙白打了个电话。
“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抽空来我这儿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江叙白问他:“身体怎么样了?”
“都好了。”
“行,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江行禹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刚才他到了嘴边的那句“沈潇没事儿吧”又咽了回去。
不是不关心,是不敢关心,是不能关心。
他心里清楚,自己没有资格。
他早已是局外人。
多余的问候,是逾矩。
随意的关心,是打扰。
一丝一毫的在意,都会显得别有用心。
所以他只能避嫌。
他知道自己失踪后,连多年不过问政事的爷爷都亲自出面了,更别提爸爸和妈妈。
沈潇去救他,也是因为大哥。
家里人没怪他,更没放弃他。
想尽办法找他,救他。
为了家里关心疼爱他的亲人,他也必须避嫌。
他抬手按灭手机屏幕,敛去眼底所有细碎的情绪,只剩下一片沉定的冷寂。
他的身世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是他来时的印记,却不是他人生的污点。
身上流着谁的血不重要。
他是江闽和付锦月的儿子,是江叙白的弟弟。
这是他以前,现在,以及以后的身份。
他不允许任何人用他的身份当借口,作为攻击沈家的刀刃。
以前有父母兄长护着他。
经此一事,他明白了很多事。
那些躲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他会亲手,一一把他们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