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五味杂陈的情绪，上前一步握着江灵蕴的手，“来，让父皇好好看看。”
江灵蕴有些僵硬地站着，皇后上前一步将她拉到身后，“皇上，孩子和你还不熟悉，你不要吓到她。”
“朕是她的父皇。”皇上的心里又开始酸涩的不是滋味了。
“皇后，你是在什么时候知道灵蕴的身份的？”皇上朝皇后询问道。
反正他肯定皇后不是像他这样，现在才知道。
“就在年前臣妾病重那一天。”皇后如实回应。
“你为何不告诉朕？皇后，咱们的亲生女儿找回来了，你都不愿意与朕说，你当真就那么恨朕吗？”
江灵蕴站在一旁，心里有些着急。
面对父母的争执，她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开口劝的感觉，尤其是她以前还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了解过皇上和皇后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不应该说是恨，应该说是怨更多一些吧。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不恨皇上，我得知华宜的身份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是隐瞒她的身份，我只想她平安幸福，只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没想到太后竟然这么快就发觉了。”
皇上的情绪平复了一些，他也认可皇后的做法。
“灵蕴的身份隐瞒不住，她恢复身份能让我们好好的弥补一下这十几年对她的亏欠。”
“以后呢？”皇后担心的是以后。
看看昭阳，难道要灵蕴和昭阳一样，和心爱之人分开，一辈子都无法在一起吗？
“母后，以后的事情没有必要现在就开始伤神，走一步看一步。”江灵蕴柔声安慰。
“是啊，皇后，灵蕴说的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后宫的事情都已经够让你费神的了，要是再考虑那么多，朕……朕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皇上放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皇后无所谓的回应，一天到晚就是她的身体，她病了一辈子了，早就麻木了！
她感觉再说这些话就像无病呻吟一样。
“母后，父皇是在关心你。”江灵蕴小声提醒。
皇上轻咳了一下，感觉到皇后的目光，立即伸手挡在嘴边掩饰自己的尴尬。
皇后的心里也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早就变成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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