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时只剩下茶香袅袅。
楚老朝楚池渊抬了抬手。
楚池渊将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正是谈峥发在朋友圈的照片，放大到了抱枕的一角。
楚老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丫头，这个绣面，是谁绣的？”
乔昭摇摇头，“我妈，就是宋妈妈，没说是谁绣的，她只说这东西很重要，不许弄丢，所以除了这个抱枕，其他的我都收在柜子里，没舍得拿出来过。”
有各种尺寸的被面，还有几件小衣裳。
宋芮不会针线活，后来她猜，大概是亲妈绣的。
“还有？”楚老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急剧翻涌，“能给伯伯看看吗？”
“在观澜国际……”
乔昭话音未落，彭宴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布包，“谈总，您让我去观澜国际取的东西，都在这了。”
在医院等检查结果时，谈峥问过楚池渊到底怎么回事。
楚池渊没答反问：“那个绣面是不是乔昭的？”
谈峥当时就猜到了几分，直接让彭宴跑了一趟。
乔昭转过头，看着彭宴手里的布包，又看了看谈峥，满眼疑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楚老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颤巍巍接过那叠绣品，一页一页翻开，粗糙的指腹抚过那些细密的针脚，眼眶骤然湿了，“是了……没错了，这是苏苏的针法，这些被面还是我当年送她的……”
乔昭愣愣的看着楚老，嘴唇翕动了几下，“楚老，您的意思是……”
楚老一把攥住她的手，苍老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像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孩子，你、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和苏苏的女儿。”
乔昭满脸不可置信，“顾清许……不是您的女儿吗？”
“那个冒牌货，就别提了。”楚池渊冷嗤一声，把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楚老怕伤了感情，一直没强制做二次DNA，楚池渊只能暗中收集样本，却始终没找到机会。
昨天给老爷子看了照片，他虽然心急火燎来了京北，心底也还是将信将疑。
直到今天早上，要出发前，他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顾清许不是顾安之的亲妹妹，她是护工的女儿……」
二十五年前，苏欣难产去世。
那时计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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