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一愣,“你是说,这事是你二叔做的?”
谈峥低头看了眼掌心的血,嗤了一声,“这么没准头,不像厉珅的手笔,除非在南非待了几年,成废物了。”
彭宴恍然,“上次他联合董事会夺权没成,确实太平静了。”
谈峥眼底划过一丝冷厉,“查到了不必汇报,过几天有个公海游轮派对,我这二叔就喜欢这些,给他发张船票,全当我这个当侄儿的一片孝心。”
彭宴一边打电话调车,一边心里给谈泽仁点了炷香。
这一趟,注定是单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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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这一夜,睡的不踏实。
昏昏沉沉的做了很多梦。
梦境凌乱,但都出现了一个画面。
谈峥浑身是血站在她面前,哑着嗓子问她。
他死了,她会不会原谅他。
梦里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好,你去死,死了我就原谅你。”
话音落下,炸弹引爆巨响,火光轰然将他吞没。
她歇斯底里的扑进火海。
哭喊声撕裂梦境,醒来时眼皮酸涩。
她靠着床头坐到了天际泛起灰白,洗漱出了门。
从宋家出来,跑了几步,脚步慢了下来,改成散步。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大清早的就感觉空气闷热难忍。
乔昭忍着躁意,走到上次的花圃。
可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停下脚步,抿了抿唇。
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