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孩子还小,不能离开母亲。我会拿回他的抚养权,到时候法院判下来,你们不给我也得给。”
陈蕾在旁边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
她被李雪刚才那番话骂得脸面全无,正憋着一股火没处撒,听见李雪又拿京京说事,立刻冷笑一声:
“你还要不要脸了。说我三伯母阴险,我看你才是坏到骨子里了。你自己抛夫弃子,现在看到人家发达了就想拿孩子当筹码,你这种人也配当妈。京京跟着你,不被你带歪才怪。”
“有你什么事。你爱舔那是你的事,我的事轮不到你多嘴。”李雪转头盯着陈蕾,声音尖锐得挠心抓肺。
“是没我什么事,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嘴脸。”陈蕾也往前站了一步,“你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急了?”
“你不是傍上罗斌了吗,不是马上就要嫁进豪门了吗,陈卓这点小钱你哪里看得上。”
这句话精准地戳在了李雪最痛的地方。
罗斌从头到尾没给过她任何承诺,她只是他养在外面的一只金丝雀。
而陈卓,那个被她踩了七年的男人,现在正站在台上,和市县领导握手合影。
这两种身份之间的落差,让她感觉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团烧红的炭,烫得她心肺疼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