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持股和监管财务，然后把项目交给更有经验的合作伙伴运营。”陈昂摊了一下手，“你说你是不是更轻松？”
沈翩然悠然靠回椅背上，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重新打量他。
然后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调侃：“我怎么感觉你见了初恋情人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陈昂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鼻头，视线不自然的飘开了：“谁跟你说我去见初恋情人了？我那是去办正事。你以为公司那些行政干扰为什么撤得这么快？”
沈翩然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她伸手又端起水杯凑到嘴边，浅尝一口又问：“那运营合作方你有目标了？”
“有。”陈昂没有遮掩，直接开口，“观澜嘉业。”
沈翩然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陈昂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垂下眼，把水杯放回桌面上。
她没有立刻接话，但脑子里已经转过来了，观澜嘉业在商业地产运营方面的经验和资源，确实跟这个项目匹配。
但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她眉头微微一紧，脑子里莫名出现一个女大学生的画面，同时，她还在回忆着之前在陈昂宾利副驾驶上，嗅到的那丝淡淡的奶香混合草木清香的少女味道。
味道和画面缓缓在她脑海里重叠起来，她忍不住轻轻甩了甩头部，心里告诉自己：离开他是对的，而且越快越好。
“合着你是给未来老丈人送温暖？”她开口，语气不咸不淡中却带着莫名意味，“这是提亲的聘礼？”
“你就这么想看我再入苦海？”陈昂被她这句话噎得干咳了一声，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
但他余光还是瞥见了沈翩然的一个细微动作，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右手不自觉的垂下去，轻轻的放在了小腹的位置。
然后，他的目光上行，就看到她闭了一下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平复什么情绪。
陈昂把视线收回来，没有点破。
他心里有一杆秤，沈翩然刚才的反应，他看在眼里，很确定那就是情绪受了冲击之后下意识的安抚动作。
她能说出提亲的聘礼这种话，说明她心里并不像嘴上那么无所谓。
她大概已经认定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了，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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