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冯哲被她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嘴角那丝笃定的笑容微微变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从容的姿态。
或许，他没料到沈翩然为什么如此淡定，也不明白她的底气是什么。
他右手插进裤兜里，大拇指捏了捏食指，然后侧着头看过去，目光带着笑意，“兼而有之吧，生意要看，热闹也要看。不过说实话，我倒是挺好奇的，陈昂已经这样了，你该怎么替他守着这个摊子？”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又低了几分，“我听说沈总你和陈昂有些亲密关系，你应该知道恒星为什么会被列为扩张速度过快，经营模式激进的企业吧。”
沈翩然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冯哲捕捉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沈总，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很清楚，陈昂心里装的到底是谁。你替他守着的这些东西，等风波过了，能落到你手里几分？”
沈翩然闭了下眼，没有回复，她确实有些惊讶冯哲的话。
重新睁开眼后，她瞟了一眼冯哲的眼神，判断出这个男人很阴，也很会忍。
显然，之前的事让他学会了谋定后动，他大概率在背后把陈昂查了个底朝天，否则不可能会清楚自己和陈昂的暧昧。
她一手推开办公室门，随即笑了一声，“冯总做生意都是这样挑拨离间的吗？”
冯哲顿了一下，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后尬笑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感慨：“说实话，我一直没想明白，陈昂到底哪里好？”
他说着，迈步进入办公室，眼神不经意的审视着沈翩然的脸色，“许青绾为了他跟家里闹翻了七年，你一个堂堂大律师，也愿意替他守着这个摊子。”
“啧啧啧。”他摇了摇头，仿佛在消化某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陈昂厉害啊，我辈楷模。”
沈翩然听了他的话，也没有选择回击，而是径直走向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才开口。
“冯总，你谈的是生意，不是某个人的感情，你觉得若是能从这些废话里找什么突破口，那就别怪我看低你了。”
说完，沈翩然摆了摆手，示意冯哲坐，她倒是想要看看，冯哲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冯哲呵呵一笑，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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