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他指了指石桌对面,一个同样粗糙的石凳。
林宸走过去,在那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石桌棋盘。棋盘上的局势……无法形容。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棋类,黑子与白子并非对抗,而是以一种极其古怪、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隐隐蕴含着某种至高至深道理的方式,相互嵌套、交织、流淌。每一枚棋子,仿佛都代表着一个世界,一种法则,一段因果,一个生灵的轨迹。
守墓人这才抬起头,看向林宸。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布满深深皱纹、如同老农般的苍老面容。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此刻的归墟,里面仿佛倒映着诸天生灭、万古兴衰,却又奇异地平静,不起波澜。他的目光,平静地与林宸对视。
“你长大了,也走到了这一步。”守墓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看来,石胎和玉佩,你已经完全融合、激活了。”
“是。”林宸点头,没有问对方怎么知道,这已无需多言。他取出那枚依旧滚烫的“丙”字鬼市令,放在石桌上,“多谢前辈当年,留下此物与指引。”
守墓人看了一眼那令牌,令牌上的鬼头图案立刻安静下来,光芒内敛。“不过是一道定位的‘鱼饵’,愿者上钩罢了。你能来,是你自己的因果与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看向棋盘,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回忆无穷久远的往事。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关于你的身世,关于玉佩,关于石胎,关于九天隐仙门,关于那九桩婚约,关于这场绵延万古的浩劫,以及……关于我。”
林宸静静地坐着,等待下文。此刻,他心中反而一片平静。追寻了万载的答案,即将揭晓。
“先从……最远的说起吧。”守墓人拿起一枚黑色的石子,在指尖摩挲,“大约……嗯,按照你们外界的时间算,是九万七千八百年前。那时,洪荒未分,诸天未立,大道显化,万灵竞逐。有天生至尊,应大道本源而生,执掌‘混沌’、‘开辟’、‘造化’、‘终结’、‘秩序’、‘命运’、‘时空’、‘因果’、‘心念’九大根源权柄,是为‘九宸至尊’。”
九宸至尊!林宸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与他灵魂最深处某种沉睡的记忆产生了共鸣。
“九宸至尊,秉性仁厚,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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