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停了停,声音有些哽咽:“嚼的是罐爷。罐爷驮了多少年罐子,动都不带动的,叫犼哥从背上撕开了。”
“小冰。”陈十安开口嘱咐,“你今晚巡山,离那片冰林远点,找个背风的冰缝猫着,电话别离身。我们天亮就动身回去。”
“哎!”小冰应下,又小声补了一句,“恩人,那个……小冰这电话费可贵,卫星的,一分钟……”
“回头找陈局长报。”陈十安挂了电话。
见屋里几双眼睛都看着他,陈十安起身,抓过外套:“都别睡了,二狗哥,去把老耿和守库拍起来。出事了,咱们得去昆仑。”
十分钟后,套房的客厅里灯全亮起来。
耿泽华顶着个鸡窝头,听完陈十安复述,困意全没了。
“我捋一遍。太初主魂遁走那天起,它手底下的奴才就开始收缩。格陵兰北线封得最早,手法从容。西南矿道撤的时候,离咱们进山只差三天。按这个次序往下排,昆仑这条线,是最后一拨。”
“为啥是最后?”李二狗问。
“因为它离太初老窝最近。”耿泽华说,“格陵兰是北线总站,西南是矿道末梢,昆仑是枢纽。收东西哪有先收自家仓库的?外头的线收干净了,最后才轮到家里这口仓。”
“所以昆仑山里开打,”陈十安接道,“也就是这几周的事。”
“对。”
“等会儿。”李二狗抬手,“班底失联这么多年,西南那条矿道可是前几天还在干活。这俩事搁一块儿,拧巴不?”
“两套班子。”耿泽华说,“兽守库,人管账,不冲突。”
陈十安靠在沙发背上,把最近发生的事都串联起来。
“还有个问题。”耿泽华说,“这地方存在了上万来年,为啥从来没人发现?昆仑咱们进过好几回了,管理局也在那儿立着,猛男前辈经常去坐镇,咋就没发现呢?”
“你怎么想?”陈十安问。
耿泽华揉揉眉心说:“我认为首先就是地界分层。昆仑虚是结界里的上古战场,昆仑山是阳间的山,万祖冰川夹在中间,八百里没人烟,三层地界各走各的。咱们几回进昆仑,走的都不是它那条道。
“然后是职权。管理局管的是越界,人过界,魂过界,阴气过界。太初那帮喽啰囤的是生气,蹲在阳间原地不动,一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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