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伪军一个连,有鬼子一个小队。”
“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只管吩咐就行。”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次行动枪我们出,你们任务是在狼头沟两边的陡坡,帮我们把押车的眼睛蒙上。”
“可以。”陈镇海说。
商量完,鬼门众人在营地里安顿下来,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块稍微平整、隐蔽性好的山地,砍下木头,上面再搭块布就是临时帐篷,虽然简陋,但胜在安全和机动性好。
两天后凌晨,大家来到沟口开始做准备工作,鬼符一脉拿桦树汁调了朱砂,画上迷魂符贴在七棵老松树上,布下个七星迷魂阵,然后各自找掩体,藏好身形。
到第三天早上,天刚亮,车队就开进沟了。
打头的伪军车队头子揉揉眼睛,他明明记得前头的道明明是条直沟,咋忽然就成了仨岔口?
“停!都停下!”伪军头子大喊,“这他妈是哪?!”
车队一停下,蹲在西坡的小吴呼哨一吹,沟里七八条狗从雪壳子里蹿出来,直奔车队。
“打!”
陈镇岳一声令下,坡上的枪声响起来了。
陈十安本被安排在沟尾等着接伤员,枪声一响,就看他挎着药箱顺坡就溜下去了,等陈镇岳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蹿到车队跟前。
一个鬼子从车斗蹦下来,端着刺刀嘿哈一声,照着陈十安胸口就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