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落在他腹部,隔着粗布衬衫仍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
“妈也真是的,干嘛把东西放我炕上。”张美芝以为是母亲把东西放炕上了,嘟囔两句,继续找能躺的地方。
当她终于找到空位躺下时,后腰正好贴上他的胯骨,辫梢扫过他手腕,像条受惊的小蛇。
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刘海中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
张美芝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蜷了蜷,鼻尖几乎触到老刘的喉结。
刘海中此刻的体温正迅速攀升,他此时正能强忍着。
忽然窗外传来野猫交配的厮叫,刘海中死死攥住炕席,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张美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彻底贴进他怀里。
刘海中闭上眼,感受着怀中女孩的柔软。
一阵冷风吹进来,张美芝在睡梦中嘟囔着“好冷”,身体本能地向热源拱去。
刘海中能清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隔着布料抵在自己胸口,像只迷途的小兽在寻找庇护所。
“别推……”张美芝在梦里发出呜咽,手臂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刘海中瞳孔骤缩,手掌按在她后心。
这个部位的触感柔软得惊人,像团发酵过头的白面馍馍。
女孩突然翻了个身,彻底将后背贴紧他的前胸。
刘海中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火堆……好暖和……”张美芝的呓语含糊不清。
刘海中内心也抗拒了,然而身体不是轻易控制得了的。
剧烈的疼痛成功惊醒了怀中的女孩。
“叔,您……”
“炕太窄了。”刘海中沙哑着嗓子翻身朝里,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