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像根细针扎进傻柱心口。
他想起上次雨水穿补丁衣服去学校,被同学笑话“叫花子”,回家偷偷躲在厨房抹泪的模样。
“二大爷,您说咋办?”他攥紧了拳头。
刘海中“沉吟”片刻,叹气道:“这样吧,你回去跟雨水说,缺啥少啥就来我这。
我也不求啥回报,等她往后工作了、嫁人了,心里念着我这个二大爷就行。”
傻柱喉头滚动,眼眶发酸——“二大爷,您……”他声音哽咽,“您真是仁义!”
“跟我客气啥?”刘海中摆手,“快回去吧,别让雨水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