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巾在一只修长的手指上递了过来，“不用谢。”
杨御宁和赵琳馨微微转头，便看到了面色复杂的言知若，就这么站在了俩人身边。
她一只手夹着纸巾，一只手放在兜里，拳头紧握。
“阿宁，你先去热身吧。”
杨御宁动了动嘴唇，没有开口，轻轻点头，最后满含歉意的看了一眼琳馨姐，转身离去，只是背影有些沉重。
赵琳馨的视线像是被遥控了一般，呆呆的转向杨御宁，直到杨御宁消失在球馆绿化带的台阶下。
“先擦擦眼泪吧。”
言知若轻声开口，她猜到了赵琳馨会来，也猜到了赵琳馨一定会率先找阿宁，但她却没猜到，赵琳馨居然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表达自己的思念，一点退路也没给自己留。
赵琳馨回过神来，她看着言知若，空洞的眼神逐渐恢复焦距，她微微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随着初冬寒风轻轻飘荡的洁白纸巾，陷入呆滞。
得知阿宁和言知若谈恋爱的谣言后，她曾动摇过，曾怀疑过，曾想单独来找阿宁问清楚。
但最后她都忍住了，她觉得，以阿宁的性格，是断然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和言知若这个待他如亲弟弟的姐姐谈恋爱。
一切，都只是言知若的障眼法，为此，她在深夜中，寻找了无数理由来说服自己。
阿宁可能迫于言知若的淫威，因为阿宁从那时候开始，就明显不敢忤逆言知若。
言知若可能担心阿宁会和别的女生谈恋爱，所以用这种障眼法，迫使阿宁不去谈恋爱，毕竟现在的阿宁很优秀，很帅气。
这些理由，她说服自己了。
但没想到，结果，却是如此的...绝望。
赵琳馨惨笑一声，看着言知若。
“言知若，你真的...很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