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在家享清福，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我看着她。
前世也是这样。
不管我做什么，在她们眼里都是错。
笑是虚伪，不笑是冷血，说话是顶嘴，不说话是默认。
“母亲说得对，”我站起来，“我嘴笨，不会说好话。那我回屋待着，不碍大家的眼。”
“你——”
母亲没想到我真走了。
沈芷赶紧拉住我：
“妹妹，母亲没有恶意，你别生气。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外面乱说话……”
“我只是觉得你其实心地很好，想让别人也喜欢你……”
这话说得，好像她是在帮我。
我没甩开她的手，只是平静地说：
“姐姐，你想让灾民吃饱，就专心施粥。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沈芷的眼圈立刻红了：
“妹妹，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看着她那张随时能哭出来的脸，忽然笑了。
“没有。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
然后我回了房，关上门。
门外，沈芷的声音带着哭腔：
“祖母，妹妹她……她是不是讨厌我了？”
祖母叹了口气：
“别理她，那孩子性子独。”
父亲补了一句：
“芷儿你没错，别往心里去。有些人天生心硬，捂不热的。”
我靠在门板上，闭上眼。
心硬。
捂不热。
上辈子，我把心掏出来给她们，她们嫌凉。
这辈子，我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