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声,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欠你一条命。”
他的声音很轻。
“所以我还在你身边。”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看着她,“如果我不欠你,我一天都不会留。”
沈鸢的脸色刷地白了。
我本以为余下的生命就如现在一般安然度过。
直到那天,谢云渡从翰林院带回一份旧档,放在我面前。
“这是当年和亲路上的行军记录。”
他说。
“你看看。”
我翻开那些泛黄的纸张,越看手越抖。
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
和亲队伍遇袭的地点、时间、人数,都不是偶然。
那些袭击者用的是大梁的兵器,穿的是大梁的甲胄。
是沈鸢自己安排的。
她买通了护送的副将,在半路制造了一场袭击。
她故意让傅闻声受伤,让自己“差点被羞辱”,让他觉得欠她一条命。
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从始至终,都是她一手策划。
我把那份旧档摔在桌上,浑身发抖。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这样!”
谢云渡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沈轻,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抬起头看着他。
“因为她嫉妒你。”
谢云渡说。
“她嫉妒你先帝疼你,嫉妒你嫁了大梁最年轻的将军。”
“她什么都要跟你比,所以她要抢走你最在乎的东西。”
“她抢走了傅闻声。”
我咬着牙。
“可傅闻声不是东西,他是人。他有权看清真相!”
谢云渡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