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民们会慢慢涌过来,上一世今年年底过年的时候,爹你们搬去镇上换粮食,回来的时候就说了,我们桐琴镇上都来了好些流民,
不过这时候这些流民还是大部分往永康城、安庆府这些大地方去的,他们统一聚集,当地官府一开始还会想点办法安置一下,
情况恶化是在过完年,明年入春的时候,我们这边一整个冬季没有下雨,入春了也滴雨未下,一直到夏天都没有下雨,
一开始我们的熟悉河以及支流都还有水,大家辛苦挑水种庄稼也还能保住七成的收成,真正恶化是到了夏天,熟悉河支流干涸,码头那条主河流河水都见底了,
无论我们多努力,庄稼还是全部都枯死了,粮价飞涨,大批北方的流民大部队赶到,
永康城和安庆府都城门紧闭,不再管这些难民,
难民们开始四散,明年秋天桐琴镇是最先被逼得走投无路的难民们抢掠的,这还只是个开始,难民们发现抢劫也不会有官府怎么管,就开始向剩下的村庄抢劫,
我们南湖村那时候已经因为大公山深山里还有水,收拾了所有东西藏进去了,因此躲过一劫,我们是在山顶上看着流民们涌进来,抢了一圈走的。”
这些具体的时间节点,周杜鹃之前没有说过,现在她一条条慢慢说。
随着她的讲述,全家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